8/27/2020

湖广填四川后裔的寻根之路

「有言蜀道难,有说蜀道易。难于上青天,易于践平地。」

数百年前,填四川的先民们或翻山越岭步行千里入川,或在片帆简舟中直面三峡的惊涛骇浪。有无数家庭钱财尽失,也有无数家庭骨肉离散,但终归是在瓦砾骨髅中坚强的繁衍了下来,让荒芜的巴蜀大地重焕生机。

我姓张,四川资中人,相传祖上是清朝时期湖广填四川来的,从乾隆时入川到现在已有 260 多年,已传 11 世。

小时候,每逢清明节,一家人都会去祭拜祖坟。入川始祖还有墓碑留存。长辈们每每都会指着上面的文字反复给我讲述家族的来历和历代先祖的事迹。

我听得最多的是老祖宗张正秀来自「麻城孝感乡」,还有中、邦、颂三代先祖曾是清末乡村团练的团总。在耳濡目染下,我对祖先的故事产生了强烈的好奇,想要去看一看湖广的老家如今是怎样一番景象。

但由于家中没有家谱传承下来,祖先信息都是口口相传,毫无头绪,唯一留下来的就是始祖从湖广老家带来的班次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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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试着查阅湖广填四川的相关文献,期望从中寻找到有用的信息。结果却让我非常失望,因为十之八九的移民都声称自己的原籍是「麻城孝感乡」。

原来在元朝末年,湖北人明玉珍在四川建立大夏国,随迁的乡亲父老有数十万。明代初年,又有鄂东、江西等地的移民以「麻城孝感乡」为集散地入蜀。这也使得「麻城孝感乡」成为众多川渝人魂牵梦绕的根亲地。

明显的是,我家与「麻城孝感乡」移民活动的时间不符,应该是家族记忆出现了偏差。

于是只剩下一条线索,就是祖宗留下来的班次联。

我四处打听信息,直到 2019 年得到一条确切消息:我们的班次联与湖南洞口县石背张家乾隆年间旧议班次相同,一世祖为南轩公(理学家张栻)。而在查阅资料后发现,南轩公是张九龄的弟弟张九皋的后裔。在《绵竹县志》中,九皋至南轩的世系有详细记载。

我兴奋不已,立即联系了湖南洞口县石背(现邵阳市洞口县黄桥镇)张家,得知当地在道光年间编修过一次家谱。

在反复翻阅、推敲后,发现有一位与我家老祖宗同名的人,其出生年代和我家老祖宗刚好吻合,且记载为迁川失考。一定是他!我终于找到了迁川始祖的祖宗世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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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氏宗祠

之后我便计划在湖南家谱的基础上收集整理迁川后的族人信息,将完整的家谱编修出来。

挨家上门拜访,甚至通过电视台寻亲等方式收集各家支系祖先名讳、排行、配偶及生辰等信息。前后历时一年有余,早晚加班,周末跑图书馆,将我的一切业余精力都投入其中。经过数百个日日夜夜的奋战,终于将迁川之后几百年来的第一本家谱完成出版。

图片3.jpg△ 本人纂修的族谱

正在我为自己完成这一「壮举」而欣喜不已的时候,却又被泼了一盆冷水。原来有一些宗亲了解到现在能够通过基因检测来确定宗亲关系,而南轩公后裔中确实检测出了不一样的遗传标记,因此有人怀疑有些支系是后来攀亲挂靠的,而像我家这种迁出失联多年,突然回来认亲的更是高度可疑!

我内心不仅忐忑起来,难道我的一切努力都要白费了吗?

这怎么可能?

在经过一翻咨询后,抱着尝试和相信科学的态度,我购买了23魔方的祖源检测。

一周后,我得到了自己的检测结果。

图片4.png出乎我的意料,我的遗传标记(父系单倍群类型)居然是在中国很稀少的 Q 系!

同一时期,湖南宗亲中的一支「邵阳洞口张氏」也测出了相同的遗传标记,而据湖南老谱记载我们是兄弟支系,家谱和基因都证实了我们的血缘关系!这让我心中的一颗石头落了地。

但同时也不得不感慨如今科技的发达便利,只需几百元就能进行基因检测。我觉得这种方法应该大力推广,每一个修谱人都应该在整理家族资料的时候也将基因检测结果写入其中,以供后人辨识。

后来,陆续有宗亲为了进一步搞清家族历史,购买了「父系祖源深度检测」,23魔方祖源研究部在此基础上建立了家族「湖南邵阳洞口张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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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如此详细的家族溯源之后,我也决心参加「父系祖源深度检测」,彻底搞清世系源流!